惊心动魄!2018年世界杯英格兰点球大战淘汰哥伦比亚,我亲眼见证的三狮军团破咒之夜
莫斯科斯巴达克球场的灯光刺得我眼睛发酸,但此刻谁还顾得上这个?我的指甲已经快把掌心掐出血了——加时赛一分钟,哥伦比亚的米纳头球砸中横梁的闷响,至今还在我耳膜里震动。当戴尔罚进一个点球时,我像个疯子一样跳起来抱住了旁边素不相识的英国老头,他格子衬衫上沾满啤酒沫,我们却哭得像两个幼儿园孩子。
赛前空气里都是火药味
走进球场前就闻到不对劲。哥伦比亚球迷把整条地铁变成了流动的黄色海洋,有个画着j罗脸谱的大叔冲我们竖小拇指,我身后的伦敦腔立刻回敬:"等着看凯恩把你们门将网兜踢烂!"安检口的工作人员摇头苦笑,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,简直像往汽油桶里扔火柴。
凯恩点球破门时我差点咬断舌头
当卡洛斯·桑切斯像摔跤选手般把凯恩撂倒时,我们看台瞬间炸了。裁判手指向点球点的瞬间,我后脖颈的汗毛全部立正——要知道英格兰大赛点球魔咒比伦敦的雨天还让人绝望。凯恩助跑时我下意识咬住舌头,直到皮球炮弹般轰入左上角才惊醒,满嘴血腥味混着爆米花的甜腻,这滋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米纳头球扳平那刻我听见心碎的声音
伤停补时第93分钟,当那个1米95的巨人把球顶进皮克福德把守的大门时,整个哥伦比亚看台掀起的声浪几乎要把顶棚掀翻。我前面穿着1966年复古球衣的大叔突然佝偻得像虾米,他女儿攥着印有"it's coming home"的旗杆发抖。转播镜头扫过替补席上的瓦尔迪,他嚼口香糖的腮帮子都僵住了——这剧本我们太熟悉了。
点球大战前我的衬衫能拧出汗水
特里皮尔在摆球时,我发现自己正在无意识地背诵英格兰队历届点球大战阵亡名单:1990年瓦德尔,1996年索斯盖特,2006年兰帕德...直到亨德森罚丢后,我旁边戴渔夫帽的哥们突然开始用曼彻斯特脏话问候祖宗十八代。但神奇的事情发生了——哥伦比亚的乌里韦把球轰在横梁上时,整个英格兰球迷区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嚎叫。
戴尔终结噩梦的瞬间我们都疯了
当戴尔的点球穿过奥斯皮纳指尖时,时间仿佛被按了暂停键。直到裁判哨响,我才发现自己在用约克郡口音尖叫,前排老太太的金色假发不知何时到了我手里。转播画面里凯恩跪在草皮上亲吻队徽,看台上有人点燃了烟花,紫色烟雾中我看见几个纹身壮汉抱头痛哭——这是英格兰28年来首次赢得世界杯点球大战,我们他妈终于亲手撕碎了这该死的诅咒!
更衣室通道里的歌声刺痛眼眶
散场时经过球员通道,突然听见里面传来跑调的《Three Lions》,混着马奎尔标志性的莱斯特口音。保洁大妈笑着对我说:"这帮小子把香槟喷得到处都是。"走出球场时,莫斯科的夜风把脸上的泪痕吹得发紧,但心里烫得像揣了块炭。卖啤酒的小贩用蹩脚英语喊"Football's coming home?",我甩给他50英镑:"下次记得用肯定句,伙计。"
回酒店的出租车上,司机放着BBC实时解说:"英格兰打破魔咒的方式,就像用生锈的罐头刀撬开尘封多年的梦想..."后视镜里,斯巴达克球场的轮廓渐渐融化在晨光中。我摸出口袋里皱巴巴的球票,第12排18座——这个位置刚好看清了皮克福德扑出巴卡点球时扭曲的表情。手机突然震动,是曼城球迷表哥发来的消息:"准备好瑞典队的录像没?"我笑着按下语音键:"让北欧海盗放马过来,现在的三狮军团连上帝都敢咬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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