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血沸腾！2019女排世界杯中国横扫塞尔维亚，那一刻我们泪流满面

2019年9月28日，日本大阪中央体育馆的空气仿佛凝固了——当朱婷一记重扣砸在塞尔维亚队的场地上，比分定格在25:14时，我和身边素不相识的中国观众同时从座位上弹了起来。有人挥舞着国旗，有人把嗓子喊哑了，而我抹了把脸才发现手掌全是湿的。这是中国女排第十次登上世界之巅，也是我第一次亲眼见证升国旗时哭到打嗝。

赛前：攥紧的矿泉水瓶和颤抖的加油声

入场时就看到看台上蔓延开的中国红，有个东北大哥带了面两米宽的国旗，正指挥大家排练"中国队加油"的节奏。塞尔维亚队员热身时频频望向我们的方阵，她们博斯科维奇的发球像炮弹一样砸在地板上砰砰作响，我手里的矿泉水瓶不知不觉被捏变了形。"别虚！"后排戴眼镜的姑娘突然拍了拍我肩膀，"朱婷刚才扣球你看见没？那才叫导弹呢！"

第一局：郎导的"死亡凝视"和姑娘们的闪电战

当塞尔维亚队长奥杰年诺维奇第一个发球下网时，我们这片看台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笑声。6:2领先时，镜头扫到场边环抱双臂的郎平，她抿着嘴的眼神让我想起中学时在教室后门突然出现的班主任。塞尔维亚叫暂停时，袁心玥蹲在地上用指尖划着地板说了什么，张常宁突然笑出小虎牙——后来才知道她说的是"这地板比我家瓷砖还滑"。

第二局：丁霞的"魔术手"和朱婷的"王之蔑视"

18平时塞尔维亚那个身高2米的副攻刚跳起来，丁霞就像预知未来似的把球送到了四号位死角。最绝的是朱婷扣完球那个眼神，明明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却让我想起小时候看的武侠片里高手收剑入鞘的镜头。解说员大喊"这球打得塞尔维亚怀疑人生"，后排大叔的助威喇叭直接吹破了音。

第三局：五星红旗在看台上掀起巨浪

当比分来到20:12时，整个体育馆开始有节奏地跺脚，我旁边穿汉服的小姑娘把脸上的国旗贴纸都哭花了。塞尔维亚教练拼命比划战术手势的样子，像极了期末考前划重点的大学教授。一个球落地那刻，前排大爷的假发片都激动得翘了起来，王梦洁扑向队友时运动耳机还挂在脖子上晃悠。

夺冠后：混着汗水与泪水的自拍

颁奖仪式前突然下起金雨，李盈莹抬头接亮片的模样活像第一次看见雪的孩子。当国歌响起时，我发现刚才还在斗嘴的天津大姐和上海阿姨正挽着手抹眼泪。散场时遇到塞尔维亚球迷，他们竖起大拇指说"Zhu Ting！Superhero！"，我们便交换了徽章——用他们的鹰徽换来了我们的龙徽。

回酒店的地铁上，看见有个姑娘正对着奖牌照片傻笑，屏幕反光里才发现那是我自己。那天晚上大阪道顿堀的章鱼小丸子格外香，中国红的应援T恤在霓虹灯下像流动的星河。直到现在，手机里那段模糊的夺冠视频仍然舍不得删，因为每次重看，都能闻到那天混合着汗水、泪水与排球馆木质地板的气息。